職工風采 || 不做“位子”上的過客,要當“擔子”里的脊梁
在貴州鋼繩二分廠鋼繩車間,機器的轟鳴聲晝夜不息,一根根鋼絲在這里擰成股、合成繩,牽引起一個個重點工程。在這個以“噸”為計量單位的車間里,有一個身影每天穿梭在36臺股繩機之間,用行動詮釋了什么叫“責任”。
不是“坐位子”,而是“扛擔子”
他叫胡寶濤,是二分廠鋼繩車間股繩甲班班長,也是公司2025年度青年技術能手、優秀班長、“知識型”職工。
2006年進廠,從一名普通股繩工到副班長,再到甲班班長——這條路,胡寶濤走了整整十九年。2025年9月,接任班長的消息傳開后,有工友跟他開玩笑:“濤哥,這下‘當官’了。”
胡寶濤擺擺手,笑著說:“啥子官嘛,班長就是‘打雜’的,機臺有問題、兄弟們有困難第一個上,每天最后一個走,這叫‘扛擔子’!”
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,大家一點也不意外。早在當副班長時,他就沒讓自己閑過一天,總是及時出現在需要幫忙的機臺旁,為工友們排憂解難。
剛接手班長沒幾天,車間接到一批急單,交貨期緊、質量標準高。正當大家埋頭苦干時,捻制過程出現了意外。剛下夜班的胡寶濤還沒來得及換衣服,手機里就傳來機臺修壞活的呼叫。他二話不說掉頭就往車間跑,一直忙到下午兩點。
班里的老職工王師傅勸他:“你剛當班長,緩緩嘛,別把身體搞垮了。”
胡寶濤抹了把臉上的汗,說:“王師傅,這個‘位子’不是讓我來歇腳的。誰都可以緩,班長緩不得。”
不是“守攤子”,而是“謀新路”
股繩工序是鋼絲繩生產過程的“心臟”,幾十根甚至上百根鋼絲要在這里精準地擰成一股繩,稍有偏差就是廢品。剛當上班長那段時間,胡寶濤發現班組里有個“老毛病”——大家習慣按老方法干活,遇到新設備、新規格的產品就發怵,有人甚至不敢捻股。
班前會上,他直言不諱:“咱們是在‘守攤子’!規格一變,大家心里就沒底。這個‘攤子’守得了一時,守得了一世嗎?”
剛進廠沒幾年的小李小聲嘀咕:“濤哥,不是我們不想干,是這活兒確實難,萬一干廢了,考核算誰的?”
胡寶濤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算我的!咱們不能因為難就不干了。公司要發展,產品要升級,咱們股繩工序要是掉鏈子,后面的成繩工序拿什么去干?”
說干就干。胡寶濤領著班里的幾位骨干,利用業余時間反復打磨產品的工藝參數,一個參數一個參數地試,一個工字輪一個工字輪地調。他把每次調試的數據都記在本子上,哪個規格配哪種穿線方式、哪個張力參數最合適,全都記錄下來,再手把手教給班里的每個人。
“胡班長帶我們記的‘小本本’,現在成了班組的寶典。”
在他的帶動下,股繩甲班主動承接了多個新規格新設備的試制任務。有工友問他:“濤哥,你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?萬一干砸了多丟面子。”
胡寶濤咧嘴一笑:“丟面子是小事,丟市場才是大事。這個新品不是等來的,是咱們一步一步爭取的!”
不是“當主角”,而是“做紐帶”
股繩甲班有二十多號人,年齡跨度從70后到00后,脾氣性格各不相同。有人問胡寶濤是怎么把這幫人擰成一股繩的,他的回答很簡單:自己不當主角,誰有本事誰上,他只負責牽線搭橋。
2025年,車間推進“班建文化”建設,要求各班要有自己的特色。別的班在會上講方案,胡寶濤卻帶著班員蹲在機臺邊上開會,讓大家說說班組最缺什么、最能拿得出手的又是什么。
有人提產量,有人提安全。七嘴八舌討論一番后,胡寶濤拍板決定:搞“傳幫帶”——老師傅的經驗不能爛在肚子里,年輕人的新點子不能憋在腦子里,他來做這根“紐帶”,把兩頭的勁兒串起來。
這個決定讓王師傅豎起了大拇指。他在股繩崗位干了二十多年,經驗豐富但不太會用新設備。胡寶濤專門安排年輕人和他搭檔,讓王師傅教年輕人“眼看、手摸”的老手藝,年輕人教他操作新設備。
王師傅一開始還不好意思,覺得自己這個老家伙還能不能學新東西。胡寶濤笑著告訴他,他的手藝是班里的寶貝,年輕人的新設備操作也離不開他的經驗,他來“傳幫帶”,班組這條“繩”才能擰得緊。
班員小李說:“胡班長從來不跟我們擺架子,有啥事他第一個沖在前面,有啥榮譽他總是推給別人。他常說,‘班組不是我胡寶濤的,是大家的’。跟著他干,心里踏實。”
有工友問胡寶濤當班長最大的感受是什么。他想了想,打了個比方:班長這個角色,就像股繩機上的那個合攏口——前面幾十根鋼絲從不同方向過來,要讓它們精準地交匯、均勻地受力,最后擰成一股繩,哪一根松了、哪一根緊了都不行。
“我曾經跟班里的兄弟們說過一句話:咱們干的活,是要上大橋、下深海、飛太空的。每一米繩都是咱們的臉面,每一道工序都是咱們的良心。”胡寶濤說,“只要在這個崗位上一天,我就把這個‘擔子’扛一天,把這根‘紐帶’系好一天。”
車間里,機臺旁,胡寶濤的故事還在繼續。正如他在筆記本扉頁上寫的那句話:不做“位子”上的過客,要當“擔子”里的脊梁。
編校:周麗娜
一審:查 琳
二審:王 恒
三審:劉 兵

